旅途分享:这些钱,要不要给?

终于要去部落了,从埃塞首都搭车前往,这一路经历颠簸,经历夜宿中国公司,经历各种小孩子跟你要钱。

这些钱,要不要给?

虞腾之前是来过部落的,一直建议我和李新咏不要搭车,肯定搭不到的,所以他独自离开去了中铁二局继续过着“蹭吃蹭喝”的日子。我和李新咏整理背包继续搭车前往部落,前途漫漫,没有网络,路途遥远,充满未知,现如今普通游客需要坐车两天先到达孔锁最终到部落最近的村镇金卡。而我和李新咏两人,搭了十几辆车,也同样用了两天时间,于昨晚十点半到达目的地。这一路上经过各种小镇,这些地方基本上游客只是经过不会下车,造成了这里基本上没有外国面孔出现过。我俩的出现,再加上是区别于他人的东方面孔,立马引来了围观。围观中最属乞讨的小孩子多,穿着衣不蔽体,饥瘦不堪,时不时的嘴里喊着玛尼玛尼,申着枯黑的小手,手臂的干细好像无法支撑手掌的力量。人数过多,层层围住,我漏出惊恐的表情,走了几百米,人数渐增,有点文化的大人一个怒斥吓跑一半。

这些钱,要不要给?

这些钱,要不要给?

我倒是不怕要钱乞讨,我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防备的时候包上挂的东西就被顺走了。李新咏挂在身上的gopro就差点被偷。这件事要不要给钱?有人会说,当然给啊,这小孩都吃不饱,你给几块钱可以让他填饱肚子,而这点钱对你丝毫不受影响,日行一善,为什么不呢。也有人说,给钱你会害了他们,他们尝到不劳而获的甜头,从此余生就以乞讨为生,再也没有改变余地。我继续往出城的方向走,一想着城外好搭车,二是李新咏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拉屎,却无奈走了两三公里,还有四五个小孩跟着。为首的是一个十二岁的瘦高穿橙色T恤,手臂挎着封闭桶吃着小冰棍的男孩。他跟着走了好久的路,一直坚持到最后,一路也在怒斥其他孩子不要跟着,然后自己却鬼魅的冲我俩使个眼神,手里做着数钱的动作,嘴里马尼马尼的。突然就被这个小孩圈粉了,无论论毅力,论长相,论讨喜程度,这孩子都一副天地不怕,我最市侩的感觉,好笑又心疼。我见他一路都背着个桶就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他很开心的拧开盖子,桶底依稀放着装在塑料模子里的冰棍,看着零落而萧条。我拿了其中一个长得稍微整洁一点的,问价格。也就才一比尔,不到两毛钱的样子。买完冰棍,我让这个橙衣男孩打发其他人散了,我和李新咏继续搭车前往孔锁。

这些钱,要不要给?

这些钱,要不要给?

前往部落的车还是比较好搭的,因为路途遥远会有很多货车经过,司机一人寂寞难耐,还是喜欢有个人陪着聊天,哪怕在旁边坐着提醒不要打瞌睡。就这样,我们搭上直达目的地金卡的一辆货车,从下午三点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多,期间晚饭吃的英吉拉,我们成功抢单成功,付了钱。就应该这样,搭车是互惠的,并不是一方占另一方的便宜,你也需要对别人付出一些什么,哪怕请司机师傅一顿简餐。路上途径一村庄,李新咏见有人手里拿着一只猫头鹰,大喜,司机很识趣的停了车,让我们下去拍照。李新咏下去拍,一直大喊明哥下来拍照啊。我没有下去,在副驾驶用单反给他拍了两张。一是,这东西肯定是套路啊,拍照是要付钱的。二是,这猫头鹰张着嘴大口喘气,脚上被拴着绳子,这应该是野生的啊,莫名的心疼。之前看《奇葩大会》第二季的时候,高晓松说过:曾经人类只是地球上成千上万的物种之一,结果现在的人类自己生了三亿吨人,这70亿人有三亿吨啊,然后自己养了七亿吨供自己食用玩耍的家禽家畜猫狗,而全世界所有的野生动物包括鲸鱼犀牛也就才一亿吨重。这个数据看了有点让人思考一些事情。然后就被上车之后的李新咏骂了一句:圣母婊。不过,拍照还是被要钱了,小孩要五比尔,司机说给一比尔吧,打发一下就好了。拍照要钱,这钱要不要给。一路上,遇见很多拍照要钱的案例,所以当地人跟我合影的时候,或者偷拍我被发现了,我都开玩笑的跟他们说:一美元,一张照片,给钱。车继续往河谷方向开,路边的小孩在前面开始各种尬舞搞奇怪的表情,成功的吸引起副驾驶的我端起单反,我一路狂拍,小孩们更加卖力鬼畜,然后司机开车呼啸而过,小孩就一路狂奔,边跑边喊着:马尼马尼。我心里怒喊着:不要跑,不要追了,小心车,不要被刮碰到!这种钱要不要给,给了他们会继续这危险的演出,不给,他们慢慢长大会不会另谋出路。

这些钱,要不要给?

搭车到达金卡,赶了两天太累我和李新咏寻思就不搭帐篷了,找个有Wi-Fi的酒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把文章发了。而搭车司机一听,我们要住的酒店比他的都贵(也就人均20),就企图跟我们要搭车的钱。上车前,说好的免费搭车呢,一路上不都谈笑有声么,吃晚饭的时候不是还跟我们抢着付款么,怎么突然觉得我们有钱就反悔跟我们要钱无果又要墨镜呢。

这些钱,要不要给?

这些钱要不要给?你们局外者给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