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非洲大地上,经常会看到很多人穿带有中文字的衣服,有的是重庆二中的校服,有的是京东工作的T恤,我一直好奇这些衣服是怎么来的,是怎么到他们手上的。

你所捐的衣服,也许就穿在这非洲妓女身上

直到走进马拉维,遇见了在布莱泰尔做生意的蒋会长,才把这一切全部解密。

昨天傍晚,蒋会长带我们去了他经营的一家商贸店,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二手衣物,高档的有演出服啊,有婚纱啊,有的还没有摘掉标签。低端的有各种T恤,也就十多块人民币就卖给当地人了。

起初这些二手衣服并没引起我的注意,我只顾着采访蒋会长的发家史,以及这边工作人员的工资生活情况。

蒋会长蒋清溪是三明市尤溪县人,1990年出国后,先后到南非、莫桑比克、津巴布韦、博茨瓦纳、纳米比亚等国寻找商机,从事商贸活动。

2008年元月,当中国与马拉维建交后,他带领一百多名三明乡亲来到马拉维布兰太尔市经商办公司。当他了解到在马拉维的华人华侨已达一千多人,但没有一家中式餐馆,于是他开始筹划投资中国大饭店。

你所捐的衣服,也许就穿在这非洲妓女身上

接着蒋会长又给我介绍了店里的女工,才300人民币一个月,大部分是年轻的单身女性,在这个城市租房工作漂泊,公司中午是管饭的,但是在大城市长期生活下去,还是比较困难的。

当我听到一个月300时,我是讶异的,没想到人均收入这么低,国内朋友聚个餐就能花这边人一个月工资,平时买个化妆品就是这边人半年的收入,突然觉得自己口袋里的钱在这里好值钱。

没等我发问,蒋会长就讲起了这店里的二手衣服,说起这衣服都是怎么来的。

这衣服大部分是国内人捐的,就是小区里放一个捐衣服箱子的那种,被一家公司收上来,人工分拣整理打包,装箱上船,远渡重洋的运到非洲,整包整包的买给当地商人,商人最终以零售的方式交到消费者手里,就这样你捐赠的衣服,被卖到非洲穿在当地人身上。

我很是讶异,我以为之前我们在小区里捐的衣服会到达西部山区贫困儿童手里,却没想到被中间人整包整包的卖到了非洲。我又问了下价格。

你所捐的衣服,也许就穿在这非洲妓女身上

 

蒋会长说,我们从当地商人手里买过来是三百多人民币一百公斤,里面什么层次的都有,价格也不会差太远,整理整理就能卖,非洲人非常喜欢,物美价廉,还时尚。

突然觉得街上的那些时尚女孩,生活也挺艰辛的吧,这边的人不太长头发的,人人带个假发,又穿着二手演出服,每天为了温饱奔波着,每天尽量的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人。

晚上跟来马拉维做工程的朋友吃了饭喝了个酒,趁着微醺驱车十多分钟到了个酒吧。

别看马拉维经济水平不行,但大城市里该有的都还是有的。酒吧附近灯红酒绿的,交通堵塞,穿着暴露,跟其他国家的酒吧没什么区别。

你所捐的衣服,也许就穿在这非洲妓女身上

朋友跟我说,其实马拉维的女人挺苦的,她们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工作的,结婚的有小孩的在家洗衣做饭,有时候男人还长期在外面喝酒不回家。没结婚的只有少部分人能找到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

朋友说,这酒吧里一半女孩都是妓女,他们白天混入人群跟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夜晚来到这如果有男人请喝酒或者出去玩一下,也就有点收入。

朋友说,这边,口的话,也就八九块钱吧,带出去包夜的话也就三四十人民币,当然不算住宿费啊。

马拉维的冬天到了,夜里有点凉,好在酒吧里是热络的,音乐节奏有点慢,气氛有点太和谐,对于我来说是有点无聊的。因为自从在清迈的yellow bar蹦迪玩了一个月之后,前世界很少有酒吧能在引起我的兴趣了。

你所捐的衣服,也许就穿在这非洲妓女身上

所以,我在舞池的边上,拿着瓶啤酒慢摇,没过五分钟,就有个黑面包用臀部粘上来了,还直接就来舌吻了,这也太快了吧。

黑面包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我却被廉价的衣服的质感出戏了,这像晚礼服似的衣服肯定是在二手市场买的吧,这衣服来非洲之前是穿在怎样的女人身上。

脑补了几个画面,突然间想到了原味这个词,觉得一阵恶心。

赶紧离开了舞池,独自一人找了个角落,喝酒。

嗯,活该你单身。